Q:如果想练习写作,是各种类型的文章都要阅读和学习吗?一个人如何形成自己的写作风格? A:你实际上是在问写作和阅读的关系。你读书的时候,会格外喜欢某些作家的作品,用我的说法,你和这些作家就是有灵魂的亲缘关系的。那么,我觉得你可以重点读这些作家,这样有助于把你的风格引出来。另外,有一句话叫风格即人,就是说,风格是一个人的心灵整体的体现。所以,不要刻意去形成自己的风格,我就从来没有想过,我怎么样来塑
“被保护在城市中央的红树林,不应当成为被保护在动物园中的狼。”这是我穿行在深圳福田红树林自然保护区时,忽然冒出来的一个念头。 在那片看上去与南方多数树林没有多少区别的红树林中,分明有着极具象征意义的不同。一路走着,正前方的林缝里,透露出一座光鲜耀眼的城市。再多走几步,穿过树林,来到一处滩涂,隔着浅浅的、似乎能一口气游过去的海湾,那边就是多少年来一直在引领城市文化潮流的香港。转过身来,让清凉的海风
枫林北部群山是一朵莲花,湖是花托,山峰是花瓣。山峦交错横斜,形成一个畚斗形的洼口,积水呈塘,遂称破塘。20世纪70年代,村民在破塘筑坝蓄水,有了一片深湖。湖深十余米,翠绿如洗。入了冬,红嘴鸥在湖面终日盘旋,叼食浮鱼。山谷由北向南,两道山梁如一对青鲤,在天空之下畅游。鲤背幽青,似乎还裹着水苔。山沟收集了山中所有的泉水和雨水,在八步岭汇流成溪,走沟淌壑,注入湖。 无事的下午,无论晴雨,我就去湖边。湖
在祖国版图黑龙江省的东南端,有一座我国最早见到太阳的神奇山峰,它就是完达山脉的主峰——神顶峰。在满语中完达山意为“登天之梯”,神顶峰就是登天最关键的一步,被誉为“东极第一峰”。 完达山逶迤数百里,到这里神顶峰猛然拔起,一峰独秀,俯瞰着三江平原的广袤沃野。山脚下,乌苏里江静静地流淌,向着东北方向蜿蜒而去。这里流传着许多动人的传说,人们最为熟悉的就是关于神顶峰名字由来的传说。 相传峰顶有一口泉,泉
站在邕江与平塘江交汇的岸边,江风扑面。畅想平陆运河即将接通最后一脉,江水奔流,从此不再囿于山河的旧梦,而是昂首向海,开启一段全新的水路史诗。 我站在平陆运河的起点平塘江口,试图用脚步和心跳,去感受其中的深度与广度。 曾经,这里是静卧在邕江与平塘江交汇处一个被岁月遗忘的古镇,有关“千年古镇,六朝盐都”的记载,像被江风吹蚀的碑文,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这里三面环水、背靠青山,偶有丝丝缕缕咸涩的气息
周末,在乡村徒步,满眼绿色。路边一口野水塘,半塘荷花半塘水。 想起了老家的荷,在湖泊中不种自生,绿叶浮水,红白相间,盛开着一夏又一夏的清凉。小时候也经常“溪头卧剥莲蓬”。 正是六月,江南梅雨季,亦是荷开时节,没缘由就下起了雨,走进旁边一个斑驳的旧路廊里躲雨。 忽然一个女子在雨中走来,脚下步步生莲。她在路廊的门口站了一会,看到我善意的微笑后,默默落座于我的身旁。我们同时转头,透过路廊的小石窗看
我像农民爱惜土地一样珍惜每一页稿纸。 自从东汉时期的蔡伦改进了造纸术,中国人一般就不再把汉字写在龟壳、石头、羊皮、竹简、丝帛等物件上,开始写在纸上。纸张的运用,无疑等于引发了一场书写革命,使具有书写能力的文人们仿佛一下子走进了广阔天地,写作积极性得到空前提高,作品产量迅速增加。试想一下,如果没有纸张作为载体,也许不会有明代的《永乐大典》、清代的《四库全书》和长篇小说四大名著等。绘画和书法对纸张的
暮春时节,又一次回到塞外小镇,伫候夏日的盛大登场。 因为海拔更高,这里的季节变化,虽比100公里外平原上的那座大都市要来得晚,却以一种雄浑的气势,弥补了物候迟滞之憾。4月下旬起,小区大路两旁上千棵海棠树繁花怒放,熠熠闪光,好像阳光照射着一片积雪。驱车缓慢驶过,仿佛步入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现场。 归来的我,所见也是一系列的回归,那是属于大自然的千百种表情。此刻从窗口望见的,就是其中至为宏阔的一种—
宽大的平台,南北窗户洞开,清风习习而入。 散坐在硬木椅上。 手边苦茶一盏,或清咖一杯,慢啜。 书,弃置一厢,手机撇于内室(强行隔离)。 给大脑格式化。 对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就不剪,不理,一键删除,了事。 于外界的纷纷扰扰,权作浮云:一切终将随风而逝。 对那些自己能力范围以外的事儿,冷眼旁观即可。从亚马逊雨林中一只蝴蝶的轻捷振翅,到被飓风摧毁的德克萨斯州小木屋。魔幻如某市,直拿“
有些事物如同天上的星星般,照亮着我们心灵的夜空;而有些,则似潺潺溪流,在不经意间润泽着我们的灵魂。那夜,我在梦里梦见老屋院落天井里的陶缸,在那如水的梦境中,往昔与今朝的交融,岁月的沉淀化作酒杯里醇厚的酒香,萦绕心间,那是家的味道。 老屋的天井,是我儿时每天放学推门而入便入眼帘的场景,直到如今似篆刻在心上的那道旧时光画布。陶缸,宛如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地伫立在天井下的一角。它,承载着这个大家庭几代
月光是白的,麦茬也是白的。 那年春天的月亮,也是这样白惨惨地挂在天上。我攥着母亲的手,她的手很软、很凉。月光从窗棂格里漏进来,一格一格,落在她的蓝印花被面上,像结了一层薄霜。她嘴唇动了动,我没听清声音,只感到她手指在我掌心很轻地蜷了一下。夜里,她就走了。 我带走了一把镰刀。木把子黑亮,中间磨出了一道深深的凹槽。那是母亲手的形状。我把镰刀挂在县城住房阳台的墙角,它弯弯的,像一撇黑色的、瘦下去的月
在湘西南雪峰山一带,一到过年前后的个把月里,家家户户主餐副餐便是猪血丸子当场。 猪血丸子,看起来简单,豆腐拌猪血,佐以食盐、鲜肉,经捏制、风吹日晒、柴火熏烤而成。别看它外表黑亮黑亮,切开,红红嫩嫩如鲜肉一般,立即香飘开来,令人生津。所以嘛,一切都还是有讲究的。 先说豆腐,要选上好的黄豆。浸水、推磨、上火、过滤……都马虎不得。否则,出来的豆腐就不会白白嫩嫩,旺旺实实。打好豆腐后,就要找寻猪血。农
听过一句话,说:糟鱼糟鱼,就是被活活糟蹋的鱼。愣怔片刻之后,莞尔,可不,好好的鲜鱼大卸八块后沾满酒糟,闷在坛子里数月,直到肉烂骨头酥,是挺“糟蹋”的。 做糟鱼,岛上家家户户都会,若仔细品尝,每家的味道又略有不同,可谓百家百味。原因很简单,一是各家根据自家的口味刻意做了调整,二也会受制作习惯影响。但糟鱼就是糟鱼,终究变不出什么花样来,无非干点湿点,咸点淡点,稠点稀点,制作流程大抵相同。 在岛上,
西海固的六月,塬上吹来的风里,开始裹挟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甜香。这香,不似江南烟雨的清润缠绵,带着一丝醇厚绵长的泥土气息;这香,混杂着初夏阳光的灼热,闻之便觉舌尖生津,口齿间仿佛已有了那酸中带蜜的饱满汁水。寻香望去,农家院墙外,路边地畔,梁峁沟壑,满山满野,那一洼洼、一树树红黄相间的果子,便在这干涸的黄土地上,肆意地燃烧起来。那便是西海固人挚爱的——红梅杏。 红梅杏,单听这名字,便觉着有三分诗意,
有意趣的物件,我常驻足观赏,目色流连。 比如,荷叶与小柿子,认为它们是季节里有趣的叶和果实。 硕大的荷叶,把它视作叶盏,恣肆地张开,里面盛有水珠,在绿盏里滚来滚去。我甚至觉得诗会可以挪到荷塘去开。租几条柳叶舴艋舟,人站在舟中,手扶一枝高过三尺三的荷叶盏,里面倒二两清酒,凑近叶盏,趁着荷不倒不歪、不倾不斜,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荷叶盏用来饮酒,继而觉得古代文人们的聚会,不必拘泥于那种几个人端坐
早晨去送孩子,楼下空气清润,走到车前,只见车身覆满晶莹的晨露,如同新出浴的白狮。如此美则美矣,行车却未必安全。雨刷,暖风,后视镜加热,好一阵折腾,眉目又清晰起来,再次奔波于那条熟悉的漫漫之路。 遥遥望去,东边的御河桥上,失了楼台,迷了津渡。好一场大雾茫茫,朋友圈又将上演众多仙气飘飘的片子,尽管我们仍困在这尘世琐碎间,为牛为马。 此刻宜步行。于是弃车,行路。一呼一吸间,皆是清爽。草间、叶上,皆是
这是夜里九点多的城市,白昼的喧闹褪去。我站在路边等网约车,风裹着浓厚的潮气,一阵阵吹在身上。不多一会儿,网约车缓缓靠到眼前。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师傅,眉眼间透着一股刚硬。 行至一个路口,前方的车辆为了避让横穿马路的行人,轻轻踩下刹车,车速瞬间慢了下来。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等待,这位司机师傅立马皱起了眉头,嘴里小声嘟囔起来,没有难听的话语,就是藏不住的不耐烦。上了年纪的人,夜深人静依然要在大街小巷忙活
我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当年中考时,分数一下来,父亲看了之后,说:“这成绩上市里的重点高中足够了,你哥当年也是差不多这成绩。”我一听到“你哥”这两个字,就叛逆。父亲总拿我和哥哥比,似乎我是哥哥的影子。从小,哥哥穿新衣服,他不穿了就退下来给我穿。这一次,我偏偏要反着来,不顺父亲的意,报了镇上的普通高中。 高中三年,父亲没少念叨这件事,念叨得久了,我也就听习惯了。 父亲平日里围着家里的剑杆织机
父亲有本书,边角磨得发卷,却总用旧报纸包着,走哪儿带哪儿。我上小学后才知道,那是《陈毅诗词选集》。 那会儿我总纳闷,父亲就小学毕业水平,白天在田埂上跟土坷垃打交道,是桥东生产大队的大队长。随身带着掉皮的人造革包,里面别的没有,准有这本诗集。晚上家里常停电,昏黄的煤油灯下,他总捧着诗集看,一看就是半宿。 我偷偷翻了好几回,觉得老师教过的《青松》——“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最有意思。陈毅元帅的故
灯光下,父亲将四张新编的炕席分别卷成四个席筒,两筒一组绑在大扁担的两头。然后他戴上棉帽子和手闷子,来到大扁担前弯下腰,肩膀用力一挺,“嘎吱”一声挑起担子上路了。这时,母亲拉开房门,一股寒气直逼进来……我看了一眼地桌上的闹钟,时间还不到凌晨两点。 父亲赶集走得这么早,是奔往30里外的刘家店。本来附近就有个集市,但编席子的人家多,价格也就低,在刘家店那里,一张炕席可多卖两三元钱。 我爬出温暖的被窝
我们常提到鲁迅的一句话:“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为什么大家都记得这句话呢?如果换成“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两株枣树”,意思也是一样的。可是前者的说法有一股寂寥,北京的空旷的寂寥。北京地方太大了,寂寥也因此大一点;空间小一点的话,寂寥会小一点。天地广大的北京,给鲁迅的感受是寂寞,倘若是君王,也许就有皇天后土的得意了。所以,这个句子里,我们不仅看见北京,也
在中国古典文学的瑰宝《红楼梦》中,曹雪芹以其独特的艺术手法绘制了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其中,“宝琴立雪”一节以其细腻的笔触、深邃的内涵和独特的美学价值,成为了文学史上的一个经典瞬间。这一章节,同时也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成为了《红楼梦》中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经典场景。它不仅展现了曹雪芹卓越的艺术才华,也体现了他对人物心理的深刻洞察和对生活哲理的深刻理解。 一、静态与动态的和谐 在《红楼梦》的“宝琴立雪
我是从哪一天开始老的?不知道。就像从夏到秋,人们只觉得天气一天一天凉了,却说不出秋天究竟是哪一天来到的。生命的“立秋”是从哪一个生日开始的?不知道。青年的年龄上限不断提高,我有时觉得那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玩出的花样,为掩饰自己的衰老,便总说别人年轻。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自己老了。当别人问我年龄的时候,我支支吾吾地反问一句:“您看我有多大了?”佯装的镇定当中,希望别人说出的数字要较我实际年龄稍小一些。
读到一则故事,说一位在加尔各答乡村旅游的机械师,看到当地一位老人正用绳子吊着陶罐,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井口很小的井中打水。由于担心陶罐会碰到井壁而破碎,老人每次都格外谨慎。为了降低陶罐被碰碎的风险,机械师便在井边为老人安装了一组滑轮装置,取代了手工操作。 老人试用后,觉得确实便利。然而,最终他还是放弃了使用滑轮。他对机械师说:“虽然滑轮让打水变得方便了,但它却分散了我的专注力。打水时我会不由自主地
就这样,父母的意见达成一致,大姐最终还是被送去了H中。 但有件事父母并不知道。周围人之所以那样讲,并不只是因为那里的教学水平低这么简单,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那时候的H中,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无法无天之地。 姐姐说,这无法无天的环境,出自比她高两届的学生之手。这些前辈后来被称作“恐怖的第十七届”,其暴行据说可怕至极。 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在大街上被警察训斥都还算好的,甚至老师和家长去把因
前不久,作家郝景芳称自己新作《银河学院》一半内容由AI完成,此事引起读者反对,一些读者到评分网站给该书打出低分,评论区有一条留言引起共鸣:“别人用AI写作都怕被发现,您还生出毫不遮掩的优越感,这已经比科幻小说还要科幻。” 郝景芳是雨果奖获奖作家(2016年凭借《北京折叠》获得第74届雨果奖),如果一名大奖获奖作家,都公开表示作品有AI重度参与,那么其他写作者该如何应对?现在一些网文平台,已经出现
我爱读书,小时候没钱买书,于是就去借,为借书我经常义务帮人干活。读中学时,我喜欢上了逛旧书店。旧书店不但书便宜,还能碰到一些在新书店买不到的、很有价值的书。 逛旧书店给我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记得读高中时,我曾利用假期到沿海一座城市打工,为自己赚取学费。打工之余常去附近的一家旧书店看书。那家书店很小,书店主人是一位退休的中学教师。有一次,我发现了一本历年高考数学试题集,正蹲在地上认真地看,店主走
读了《乡土中国》就如同推开了一扇窗户,立即将中国社会的那一层原本被人忽略的“底层逻辑”揭露了出来。读完这本书的对差序格局的论述,礼治秩序的构建,以及长老的治国之道等,似乎都与我童年的乡村记忆悄悄地发生了交汇的碰撞,让我在对中国文化深深的爱意中又一次的触摸到了中国文化最为本真的跳动的脉搏。 费孝通先生以石子投水的波纹喻差序格局,瞬间在我眼前铺展鲜活画卷。童年乡村里,邻里间送糕点、帮急难的情谊,总依
生活里的诗意,往往藏在有限的视野之中。唐代诗人杜甫习惯依托身边的建筑景致框定画面,将眼前的风物景象与人生际遇、时代的兴衰变迁相融相合。 在杜甫诸多写景诗作中,《绝句》中“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两句的框景最为经典,简单的门窗竖框,串联起“千秋雪”与“万里船”,近景与远景、静态与动态相互映衬。这种观景方式贴近日常,平常视野却能酝酿出悠远动人的诗意。 品读杜诗不难发现,他笔下的取景框架是多
踏上洲岛,将轮渡与江水抛于身后的瞬间,我似乎闯入一个梦境,心陡然宁静下来。 眼前已缓缓摊开一卷山水画,清幽而朴野:洲岛被浩浩江流包围,隔绝了对岸红尘,也阻隔了所有喧嚣与烦忧;堤岸上隐伏环岛大道,两旁挤挨着一人高的芦苇、野蒿,还有各种知名与不知名的杂草,无不苍翠丰茂。芦苇间某种鸟鸣颇为悦耳,时高时低,似乎在应和着舒缓有致的拍岸涛声;洲岛深处则“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自然也有美池、桑竹、松樟,仿佛陶
猫是现代人家庭中最受欢迎的宠物之一,养猫者们还给自己取了一个诙谐幽默的称呼“铲屎官”;又把与猫咪互动玩耍,表达喜爱的行为叫做“撸猫”;而猫咪们也就成了大家口中可爱又俏皮的“喵星人”。但要论起对“喵星人”的喜爱程度,在宋代人面前咱们可是落了下风。现在就让我们去看看宋代人是如何“撸猫”的吧! 作为因“砸缸”而家喻户晓的北宋宰相司马光,在洛阳编纂《资治通鉴》期间,曾养了不少猫咪,其中有一只黑猫特别受司
我是在一本发黄卷边的《龙阳县志》里读到范蠡的。 “范蠡在蠡湖生活经年,常携夷光由赤山至吴家嘴,泛舟不疲。”夷光乃西施正名。我手指在“不疲”两个字上停了很久。试看,公元前473年的姑苏城外,吴歌哀怨,越剑啸冷。范蠡站在高高的潮头,看着那个他一手辅弼、终成霸业的越王勾践,在群臣欢呼声中志得意满。范蠡以为“大名之下难以久居”,于是乘舟浮海以行。与他一同辅佐勾践的文种,就没有想到,或者说想到了却难舍高堂
“讲究”与“将就”,同音不同字,更不同义。 说一个人讲究,通常是指他或她生活品质高,精致优雅。在居住环境、穿衣打扮、饮食营养等方面,力求完美,表现出良好的心态与行动。通过这个人的讲究程度,可以透视出其家庭生活的状况、接受教育的水平、修养素质的境界。我当兵时,连队每次集合,头一个动作是整理军容风纪。每一个人,从头开始,检查帽子是否戴正,风纪扣(旧式军服上衣最上面的纽扣之上,有一小挂钩)是否系好